-轻染-

半死不活咸鱼写手一个,不定时更新因为懒。
魔道‖全职‖刺客列传‖天枢国民。
忘羡仲孟不拆不逆。全职淡圈中。

【仲孟】叹余生

ooc慎入。

  人死前都会看到什么?
  不知道。
  但仲堃仪现在知道了。
  是他的一生。
  从一介寒门士子到如今权倾朝野的谋臣的短短的几十年而已。
  可仲堃仪就是觉得漫长。
  不知何时起,他就一个人了。
  也曾有知己,也曾桃李天下。
  也曾有重他爱他的人。
  都走了,不见了。
  就剩他一个,看着红尘里的人来来往往,喜怒哀乐,贪嗔爱痴,活的一个精彩。
  啊……
  后悔么?
  后悔什么?是悔能力不足无法为挚友报仇?还是蛰伏多年谋划自己的野心?
  又或者不该决绝的转身离开,未曾给这一段情留个圆满?
  本就是不圆满的。
  我可是一个吝啬的人。仲堃仪自嘲的想,或有一腔热血打理这天下,真心都交付了,想全得一段佳话。
  晚了。
  自己怎么就被蒙住了心眼呢?
  可我不悔。
  人这一生总要为了什么活。
  仲堃仪为了他的抱负,他的理想而活。
  只是……
  午夜梦回时,那孤寂寒冷一遍遍沁入心脾。
  终归是想念的,那些个日子。
  结束了。
  “悔么?”引他魂魄的鬼差问道。
  “为何要悔?”仲堃仪轻笑,他现在就像卸下了一层枷锁,任他死后天翻地覆,也与他再无关系了。
  “有留恋的么?”鬼差接着问。
  “能让我留恋的人都走了。”仲堃仪失神了一会才说到,“怕是早早进了轮回,再也认不出我了。”
  鬼差沉默。
  仲堃仪开始自言自语:“也罢……忘了也好……一个人……也习惯的。”
  “到了。”鬼差打断了仲堃仪的自言自语。
  孟婆递过了孟婆汤,仲堃仪看了良久,问道:“喝了就忘了,再也记不起来了么?”
  “嗯。”孟婆答。
  “那几十年前有一个绿衣少年来过,不知婆婆是否记得?”
  “记不得了。”这奈何桥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鬼那么多,怎能记得,又如何记得?
  仲堃仪终究还是喝下了那碗汤。
  “也罢,来生重新开始吧。”
  看着仲堃仪摇摇晃晃的走过奈何桥,孟婆向引仲堃仪来的小鬼差发问。
  “如何?”
  小鬼差笑笑,道:“知道答案了,该走了。”
  孟婆点点头,递过一碗孟婆汤。
  鬼差喝下那碗汤,嘴角还存着笑意。
  “仲卿啊仲卿……”
  再会。
  《天枢传》有载,后天枢谋士仲堃仪,历经数载,复国天枢,却未曾即位,立先王旁系亲属尊王,终其一生只为上大夫,对天枢爱国之情可见一斑。
  又有《枢居秘史》中说,仲堃仪亲刻先王及挚友之灵位,日日祭奠,常悲痛不能自已,说道:“公孙与先帝之后,再无人懂我!”
  野史众说纷纭,天枢史研究者们也常常吵的耳红脖子粗,但仲堃仪孰是孰非无人说得清,大抵心中有数的只有前天枢国主孟章吧。
  仲堃仪晚年过得并不算好,前有谋士时期和因为政见不合结下的仇怨,后有孟氏王族虎视眈眈,一代谋臣仲堃仪最后也不过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活着。
  只听说仲堃仪去世前,近侍曾听见仲堃仪喃喃自语:“王上……臣竟……不知啊。”
  自此之后,那个英雄辈出,指点江山的时代结束了。
  一切将归于尘土,明天是新的开始。
  一个新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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